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旷达不羁 不拘礼俗——阮籍,竹林七贤中的旗帜性人物(下)

您当前的位置 : 洛阳网 > 新闻中心 > 洛阳 > 经典洛阳 > 河洛广记  来源: 洛阳网—洛阳日报 2015-04-01 15:53

  上期写到阮籍在政治上谨小慎微,懂得明哲保身。但与此同时,他又在生活中蔑视虚伪的礼教,且有时表现得十分突出。因此,《魏氏春秋》记载:“籍旷达不羁,不拘礼俗。”

  1、放浪形骸抗礼教

  礼教强调男女授受不亲,阮籍却大胆对抗。

  他嫂子回娘家,他亲自相送,与之话别,这有违“叔嫂不相亲”的礼法。邻居有家酒馆,酒馆里的小媳妇长得美,他们平时并无交往,阮籍去她家喝酒,喝得烂醉,就躺在这小媳妇脚旁大睡,这小媳妇与她老公也不在意。更特别的是,一个士兵家的女儿长得俊俏,正待出嫁时不幸突然死了,这本同阮籍无关,但阮籍前去吊唁,并且扶棺大哭。一位俊俏的姑娘,引起阮籍的喜爱,他竟躺在大街上拦截,这在洛阳大街上形成一道奇特的风景……

  阮籍狂放不羁、追求回归自然的这些行为,对那个时代产生了巨大影响。

  2、阮籍葬母悖礼教

  阮籍有个理论:杀父为禽兽,杀母连禽兽也不如,因为禽兽认母不认父。这种言论是有悖礼教的,因“夫为妻纲”。阮籍本来大孝、真孝,但瞧不起以孝做幌子的伪君子。有一天他正同朋友下围棋,突然被告知:他母亲死了。棋友站起来,让阮籍赶快回家。阮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,坚持把这盘棋下完。下完棋后,阮籍倒地大哭,并口吐鲜血,到了昏迷的状态。

  回到家后,他守在母亲的灵柩前,大口喝酒,不哭不叫。嵇康的哥哥嵇喜前来吊唁,按礼法,孝子应跪迎,并先哭,然后吊客才施礼。但阮籍不然,他木然不动,既不跪迎又不跪送,更不哭,只是以白眼看嵇喜。嵇喜走后,阮籍哭母竟至吐血。嵇喜回去告诉嵇康,嵇康深以为找到蔑视礼法的同志,便去探望阮籍,后结伴去竹林长饮。

  《世说新语·阮籍葬母》载:阮籍葬母时,蒸小肥猪一头,喝了两斗酒,然后去同母亲诀别,只哭号一声:“完了!”就口吐鲜血,哀伤得久久爬不起来。

  对于阮籍的上述行为,司隶校尉曾对司马昭说:“明公以孝治天下,阮籍身有重孝,却喝酒吃肉,应该将他流放,以端正教化。”司马昭本羡慕阮的名气和才华,说:“他已过度哀伤把身体损害成这样,你不为他分忧,何必又讲这样的话?况且有病饮酒吃肉也不违反礼节啊!”

  3、为官洒脱敢破旧

  孔子说:“学而优则仕。”阮籍,满腹经纶,学富五车,按理说是应追求官位的,但处于魏晋乱世,他看透了官场的腐败和黑暗,尽管司马昭对他很客气,并几次劝他做官,他却总是装醉不语。

  但有次同司马昭闲谈时,他突然透露有想当官的念头。他说:东平这地方挺好的,我去过,我喜欢那里的风土人情。司马昭一听甚为欣喜,就说:那你就去山东东平做太守吧。

  这次他骑着毛驴去东平上任了。一到东平府衙,他立刻行动:一是将一个个闭塞的官府办公房间通通打开,办公室互通,不准关起门来办公。办公室相通不但有利于公务透明化、阳光化,而且官员们借机捞钱的机会也减少了。二是简化法令,缩减程序,提高办公效率。他大刀阔斧地处理一些积案、要案。这些做法深得民众的欢迎。转眼间过了十几天,该办的事办完了,于是他骑着毛驴又回到洛阳。

  阮籍的十余天官场生活,表现出他的平民意识、行政能力,因此产生深远的影响。唐代大诗人李白对他十分钦佩,写诗称赞:“阮籍为太守,骑驴上东平。判竹十余日,一朝化春风。”

  阮籍为官的洒脱、敢于破旧立新,是竹林七贤中值得称道的佼佼者。

  当然,后来他也做过官——北军校尉,史称阮籍为阮步兵即由此而来。为什么要当北军校尉?据说这里的厨师善酿酒,而且仓库里存有三百担好酒,阮籍要当这个官也完全是为了喝酒。但也有人认为,当时他正担任着司马氏的挂名秘书工作,为了远离司马氏集团,他要求担任这个有名无权的官,虽然没有完全脱离司马氏集团,但和他们毕竟拉开了距离。(朱宏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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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责任编辑: 马佳佳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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